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西風悲畫扇?
等閒變卻故人心,卻道故人心易變。
驪山語罷清宵半,夜雨霖鈴終不怨。
何如薄幸錦衣兒,比翼連枝當日願。
——納蘭性德<木蘭詞 擬古決絕詞柬友>
誰念西風獨自涼，蕭蕭黃葉閉疏窗，沉思往事立殘陽。
被酒莫驚春睡重，賭書消得潑茶香，當時只道是尋常。
——納蘭性德<浣溪沙>
下文ZT自網路，內容與正史有出入，此文有刪改。
朋友對於李世民先喜歡了楊吉兒，又娶了無垢和那燕耿耿於懷，我還一直安慰她說，無垢是賢妻，那燕是戰場上的幫手，只有出雲公主楊吉兒是他永遠的最愛。
我把這麼天真的話記得這麼清楚，是因為當時很得意自己分析的這麼清楚這麼有說服力。長大一點，其實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：楊吉兒美若天仙，無所畏懼追隨他的腳步，在隋末的亂世之中歷經磨難找尋李世民的身影，卻面對他的婚禮淚流止步…很多年後，她已經是他的楊妃很多年後，她逼迫他比較她和武才人的時候，我那麼遺憾的發現，這段關係之中早已經沒有了愛情的影子。
人生若只如初見。
可惜年年歲歲相對太久，可惜他權傾天下選擇太多，可惜他日理萬機他太重要，愛護她已經不是他的責任。他會為了一個年輕女子帶給他的青春，而放開她的手不再看她，之後只需要淺淺歉意便可以挽回這個原以為會鍾愛一生的女子。仍舊是人格完美的他，仍舊是美人的她，後來，也不過是如此。
我相信她一直愛他，那個她掀起轎簾看見的俊朗狂傲的少年，但是我不知道她後來是否在意，當一切都變化，我不知道她是沒有在意的立場還是接受現實。
《愛上你給的痛》，我從前以為被萬芳唱得催人淚下的片尾曲，唱的是阿史那燕，因為看上去愛的最熱烈也最痛苦，卻最不得他的心。后來想也許我弄錯了，這也是長孫無垢，也是後來的楊吉兒和那燕——愛他的女人全部都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。
一個女人，可以矜貴的日子也不過是那短短的一段時光，而無論是怎樣的男人，原來都會想要齊人之福，無非是能不能做到的問題，很多時候的一對一的關係，也只是選擇之後的結果。
天荒地老一個你，天荒地老一個我。這只是女人說給自己聽的而已。
